贺晚寻一副他不叫他就不进去的态度,徐楚维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脸在对方脖颈处蹭了蹭:“哥哥,求你了。”
贺晚寻太阳穴一跳,没忍住轻轻打了一下徐楚维的屁股:“你个骚货。叫爸爸才行,叫哥哥没用!”
徐楚维恨得咬了一口贺晚寻的耳朵,刚一咬上,贺晚寻就掐住了他的阴蒂,他咬得多用力他就掐得多使劲。
徐楚维被掐得小穴一直在收缩,饥渴到了极点。
他悻悻松开牙齿,幽怨地瞪了一眼贺晚寻,正准备投降,忽然灵光一闪,凑近贺晚寻耳边,用气声道:“老公,求求你了。”
贺晚寻眸光一暗,再也忍不住直接操了进去。
徐楚维瞬间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好爽!
那根东西又粗又热,把他撑得满满的,一点点填补了他体内的空虚。这些天积压在体内的淫欲被那根东西全都挤出了体外,从身到心都有种被填满的充实。
他仰起头满足地长呼出一口气,撑着贺晚寻的肩膀就开始自己动起来。心里全是急切的欲念,胸膛剧烈起伏。
厕所的白炽灯打在徐楚维脸上,使他看上去肤白唇红,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潋滟充满欲色,像是一个勾人精魂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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