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楚维面上更红了,一路红到了锁骨。他掉了个头手脚并用地爬向进来的贺晚寻,嘴里还支支吾吾解释着:“老公,不是的,我是把他当成你了......”

        这话听得处男贺晚寻眉心一跳,徐楚维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他就不是货真价实的贺晚寻了?徐楚维为什么要一副害怕心虚的样子,他就这么怕自己?

        徐楚维刚爬没两步,身后的贺晚寻就拖着他的脚踝一把把他拉了回来。双手禁锢着他的腰,从后面直接捅了进去,一入到底。

        “嗯————”徐楚维没忍住淫叫了一声。

        贺晚寻这一下刚好直击徐楚维宫腔内最敏感脆弱的点,把他顶得四肢百骸瞬间没了力气,浑身酥麻。

        身后的贺晚寻禁锢着徐楚维的腰,又开始不管不顾地进攻起来。不,比之前更狠,还带着浓浓的怒气和占有欲。

        徐楚维被干得身体一耸一耸,眼泪漫上眼眶,模糊了视线。

        虽然他看不清,但他知道现在的贺晚寻就站在自己跟前,看着自己被干。

        意识到这一点的他浑身都燥到了极点,羞耻和慌乱席卷而来,他几乎要晕过去了。

        他还挣扎着想逃开,费劲最后一丝力气想往前爬,可是不行,他逃不开。

        努力几次发现真的逃不开后他又拉过一旁的被子想往身上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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