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后面那根也进到了底。他刚要长呼一口气,底下两根阴茎便同时动了起来。
这一动徐楚维就不行了,一种深入骨髓的瘙痒从下体传来,这一根撞过他肠道里的敏感点,那一根顶过花穴里的宫口。
两根阴茎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各自的甬道里翻云覆雨,搅弄乾坤。
节奏不一样时徐楚维便一会往前一会往后,像巨浪上的一叶扁舟,根本没有自主掌控的能力,只能随波逐流。
节奏一样时就更可怕了,他会觉得自己仿佛再被一根巨物操干,两个肉道同时爽,同时麻,同时痒。
不要命的麻痒成百倍递增,不断从那处传来,痒得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中了春药似的,还是最烈的那种。
他叫都叫不出来,眼睛逐渐失神,脸上潮红得可怕,像个布娃娃似的任人操干。
两个肉穴都被干得汁水横流,牢牢吮吸着男人的性器,吃得不亦乐乎。
徐楚维两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面前的贺晚寻一手揽过他的腰,倾身亲上了徐楚维胸前的茱萸。
他吃得啧啧作响,激得身后的贺晚寻眼都红了。嫉妒地不行,开始加大操干的力度,大开大合干起来,把徐楚维干得眼尾飞红,直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