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直升机了!”拉维挥舞着三色信号棒,直升机降下梯索,一个队员率先爬了上去,然后将老学者拉进了直升机。所有人都顺利地爬了上去,拉维垫在最后。当他双手刚抓住梯杠的时候,整个身子像被无形巨手狠狠推了一把,白茫茫的雪糊满了全身,他被吹得斜贴在直升机外壁上,差点脱手。

        “队长!”

        梯索被队员合力拽回,三架直升机毫不犹豫地调头,全力飞离。拉维坐在座位上,努力定下心神。

        九死一生的事情他不是没有经历过,所以他的心态还算好。只是看到下方的景象,还是不由后怕。

        此时,四面八方都是由浓密飞雪组成的巨幕,大小不一的雪块作为灾难的先行军肆意倾泻。紧接着,山体崩塌,碎石继落。赤红的岩浆喷发,与冰雪相融,变成黝黑的矿石。三架直升机就这样艰难的飞在黑与白的舞台之上,机门发出咯吱咯吱的震颤声,刺骨的冷风钻了进来,人们紧紧贴在一起,共同抵御对大自然的恐惧。

        连国际空间站都没有监测到的东西,究竟会是什么?

        拉维望着下方,喉咙干涩。他将手摸入怀中,又硬生生忍住。

        ——真他娘的想抽根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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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心脏骤停的瞬间,动力器便开始了它的工作。机械外膜开始有规律地模拟起心跳,细如针头的元件刺入心膜,强行调配着每一根血管,让心脏恢复功能。

        伴随着利剑穿心的剧痛,拉塞尔猛然睁开了眼睛!他的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并持续着痉挛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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