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父亲!看看是谁来了!”依菲蕾拉用力晃着在沙发中熟睡的泰德,声音充满了兴奋。
泰德从梦魇中醒了过来,他握住女儿的手,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怔然道:“谁?谁来了?”
依菲蕾拉双颊有些微醺,她羞涩地点开腕表,为父亲展示站在门前的客人。没想到泰德见到访客后神色变得极为不悦起来,他起身披上外套,对女儿说道:“你呆在屋里,不要出来。”
“啊?”伊薇委屈得站在书房内,看着父亲将门关严。
“我说我为什么会做噩梦,原来门口站着个扫把星。”自动门升起,雨水淅淅沥沥打进玄关,泰德堵在门口,并不打算让梅佐蓝登踏进家门半步。
“你就这么把我拒之门外?我手上可是有两张入场券呢。”梅佐蓝登头戴一顶纯白的绅士帽,手中还提着两个花篮。
“如果你会投给我的话,那么请进。”在家中的泰德似乎没有在军队时脾气那么暴躁。
“哈哈,看来真的被拒之门外了呢。”梅佐蓝登耸了下肩,将花篮递给了泰德,“不是给你的,是给夫人和千金的。请务必收下。”
泰德愣了一下,看了眼四周,而后又看了看梅佐蓝登,发出了不屑地冷哼:“少来这套。”
“不敢不敢。接下来我还要拜访凯瑟琳元帅,不作久留。祝您时运昌隆,告辞。”梅佐蓝登将花篮放到泰德的脚下,礼仪性地抬了抬帽檐,转身离开了泰德的宅邸。
梅佐蓝登离开后,泰德才将花篮提进客厅。他看着花篮,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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