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药膏涂抹进薇薇身体里：“稍微有点凉，等一下就不疼了。”
收拾完下面，壬午把枕头抽出来，拿毛巾浸湿，擦拭她的身体。“你现在沐浴会疼，我给你大致收拾一下，涂了药，到明天就好了。”
他像打理一个娃娃，给她擦干净粘液干结的地方，拭去残留的血迹，又用清水把她全身擦了一遍。最后，在淤青红肿处涂上药膏，再给薇薇喂下一颗丸药。
“就这点伤，用我的药真是浪费，不过你现在身价非同一般，让你快点恢复，也能早日再接客……不对，这里不叫接客，是叫什么来着……”
壬午一个人说了半天，薇薇明明醒着，却总不说话。他开始担心起来：“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既然外伤不重，是受了内伤？用了什么我都不知道的手段整治你吗？喂，醒醒！”
薇薇苦笑一下：“不是那方面的问题。我知道了一点事，心里很乱。”
壬午看她没心情说，识趣地没有追问。他帮薇薇穿好衣服，收拾起东西，说：“你先休息吧，没有时间治不好的心病。来了几个伺候你的女孩子，感觉好点的时候，你见见她们。”
薇薇一个激灵：“她们来了？”
壬午神情古怪，看向别处：“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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