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便她，我也不是那么小气。妇人不是都喜欢归省吗？就当她是远嫁到我们这的，以后让她定期归省，礼物车队都比照妃嫔。”
萍夫人惊得合不上嘴，用手扶着额头，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半晌才能说出话：“幸亏老爷子先和我说了！这是什么馊主意？我都不想问是谁的建言，馊到这种程度，肯定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怎么了？”
“老爷子认为，嫁妇归宁，是为了看房子，还是为了看家人？”
“应该是看家人吧。”
“还‘应该是’？那请问，薇薇的家人在哪里？她回去要干什么啊？”
“哦对，都自杀了。不过自杀的人，不应该算在我头上。”
“所以提这茬干什么？大家都假装忘了这件事！永远别去夏都，离那里越远越好！”
周昌一想，那就去相反的方向，往东走吧。
那条河就叫做大河，没人知道它来自哪里，又流向哪里，只知道所有小溪都会流入大河。它是在开天辟地时就存在的，把大地切成两半。
这天下还有一座大山，把大地分成东西两半。大河遇到大山，自行寻到这大山的开口，继续向东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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