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节没事,每天都讲礼法,就生不出小孩了。”
薇薇当街被他搂在身前,身体相贴一起往前走,全身都不自在。就算没人看她,她也觉得有视线在审判她,说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荒淫无耻。
真的周人都对此随随便便,反而是薇薇害怕别人看出她是贱民,在外面更想矜持一些。
她很久没穿得整整齐齐在外面行走,和街上的平常人混在一起,已经让她心中暗喜。因此她更怕别人偷看她胸前,猜测她的身份,一句话把她打回原形。
同时,她又被周昌身体的温度撩拨得头昏目眩。冬至以后,天气仍然微冷,虽然雪都化了,夜晚的空气还是有点凉。她的身体自然需要靠着周昌,一来二去,倒不知道是身体哪里最需要他。
她受到上元节气氛感染,觉得男女之情也许最自然不过。喜欢了本来就该过去说,然后相拥走在街上,贯行自然之法。
各种冲突的情绪和薇薇难以抑制的性欲交汇在一起,让她羞赧得紧紧贴着周昌,对难得能看到的街景都视而不见。
周昌发觉她抱得越来越紧,头越来越低,感觉她似乎想要。他附耳说:“等我们找个饭馆的单间,你帮我抒解一下。”
薇薇摇头:“说好出来玩,你又这样!”
“又不是为了我,不是为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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