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煦拉下她的内裤,大手直接地握上了她的肉臀,闫书雅一下子就被抓疼了,眼里也忍不住地冒出了泪花,她伸手想要去拉开闫煦的手,嘴里还不住地乞求对方,“小煦,别这样,我是亲姐姐,放开我,唔啊!”
闫煦完全没有理会她,粗糙的指腹滑过她的臀缝,直接就摸上了她闭合娇嫩的阴唇,另一只手不顾她的反抗直接就抓握上她软绵的胸脯。
“不要,不要!”闫淑雅脸色煞白,声音也带上浓重的哭腔,然而她根本就推不开面前山一般高大的男人。
男人粗糙的指腹不断地按揉着她滑嫩的阴唇,指奸还时不时试探性地往里捅进一点,滑腻的花穴被被闫煦动作粗暴地按揉着,颤颤巍巍地打着抖翕张闭合。
闫书雅腿脚发颤,却只能被迫掂起脚尖,想要躲开对方作弄的手,胸前的软肉被毫不怜惜地抓揉着,好好地一身定制旗袍愣是被闫煦给抓得凌乱不堪,皱皱巴巴。
“闫淑雅,姐姐?”闫煦冷嗤一声,指尖毫不留情地齐根捅进她的阴唇中,湿滑的软肉一下子就裹紧了男人的手指。
闫煦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指尖不顾肉穴的裹缠蛮横地抽插抠挖起来男人尖利的指甲一下下刮过蜜穴中脆肉的黏膜,闫书雅身体痛的直打抖,微张的红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闫煦微笑着看着面前满脸痛苦的女人,抬手一把抓住她头发,逼迫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先斩后奏地和那个男人领证的,嗯?”
男人的声音阴沉而毒辣,听得闫淑雅头皮发麻,身下的蜜穴被强硬地掰开,残忍无比地又被捅进了一根手指,男人修长的手指抖动着不断地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粗糙的指腹一下下地刮擦着脆弱的黏膜。
“不要,疼,不要……”,闫书雅痛的头皮发麻,眼泪吧嗒吧嗒地就往下落,她拼命地挣扎着,身下的花穴却骤然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第三根手指蓦地就直直地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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