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男性的浓烈刺鼻的味道一下子直冲她的脑门,闫淑雅的嘴里阵阵作呕,狭小的喉咙剧烈紧缩,强劲的吸力却将闫煦的鸡巴吮吸的极为舒服。
“哈,操,爽死了!”
闫煦粗长的性器刚一进去就被狠狠地夹吸了一下,强烈的快感沿着尾椎处直冲头皮,爽的他差点忍不住直接射出来。
“妈的,姐姐的小嘴怎么这么会吸?就这么馋男人的鸡巴吗?哈!”闫煦狠狠地挺动了几下腰胯,另一只摩挲着闫淑雅泛红流泪的眼尾,脸上笑盈盈地说着污秽不堪的话。
脆弱的喉口被硕大的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尖细的下巴被闫煦的大手捏的发酸生疼,身后菊穴处闫晟的手指还在不断地进进出出,残忍扩张,闫昊站在一旁,俯身将她的旗袍下摆从下往上推至脖颈出,露出底下后背大片的雪白肌肤。
闫昊解开皮带释放出自己胀痛的鸡巴,男人粗长的性器一下子从内裤中弹跳出来,沉沉地拍打在闫书雅白皙的后背皮肤上,然后就着细白的嫩肉缓缓地摩擦着自己紫红的性器。
狰狞的性器与白皙的后背形成鲜明的对比,男人缓缓挺胯磨蹭的动作显得格外的淫靡与下流。
宽敞的卫生间里,一个娇小的女人被三个高大的男人团团围住,死死地压在胯下任意把玩,廉价的像是一个随手可弃的性爱娃娃与飞机杯。
闫晟动作粗暴地把三根手指捅进闫书雅紧密的菊穴中草草地扩张了几下,然后便急不可耐地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的鸡巴。
“把她放在地上吧,这样我不好进。”闫昊随手脱下自己价格昂贵的外套往地上一扔,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两个兄弟。
三人调整了一下位置,闫晟从身后扣住了闫书雅不停挣扎的手腕,和面前的闫昊硬是把怀里的女人牢牢地把控在两人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