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连滚带爬地往外跑,甚至都顾不得自己光着屁股,她冲到门口,刚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就被一股力量狠狠地扯开,按着肩膀压在了旁边的墙上。
“当我的情人就让你这么抗拒?”
“当你妈的傻逼情人!要不要我当你爹啊!”
“不想当情人,就当婊子。”塞拉斯说。“只能靠出卖那一点可怜的信息素,被折磨地只能不断高潮的婊子。”
“你才是婊子!还我那点可怜的信息素,你搞清楚,你连信息素都没人稀罕……”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天生适合被干的烂货。”
社畜在和她斗嘴的间隙里,伸手迅速解开了门上反锁的扣子,差一点就握住门把开门了,又被塞拉斯捏住手腕,反剪双手压在墙上。
“怎么?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被我操?”
“草你妈!救命啊!杀人放火啦,有人跳楼啦!快开门啊!”社畜吼得是声嘶力竭。
塞拉斯耳朵被震得难受,她转过社畜,捏开她的嘴,把地上捡起的内裤成团塞进了社畜的嘴里。
“安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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