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还是先忙公事吧,其他的事先放在一边,今天也很晚了呢,经理也需要有自己的休息时间,没必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微不足道的事情上。”

        这话,只要是个正常的人都能听出反讽语气,难道不对吗,不过是宗佑的“心直口快”,他自然懂得用绵软的方式去劝说上司不要再动肝火,但如果是因为前辈的挑唆,那他就没有必要了,不会再这里待很长时间,而自己确信,经理暂时不会开除自己,至少他得好好表现一番,让经理找回面子,不是吗?

        他低头隐藏着真实的表情,不让旁人看出一丝端倪,未完成的三件事变成了四件事,他要有计划的去完成,完美的解决方案需要一定的时间计划。

        他从来没有在明面上与人发生冲突,受到侮辱后私底下会小小的报复回来,但他觉得小小的报复似乎不足以让欺负他的人长记性,因为啊,施暴者更倾向于相信表面现象,而不去运用他那自己“引以为豪”的脑子想想为什么私底下自己会遇到很多不顺的状况,是自己太过于仁慈。

        他缺乏一个使自己暴露恶的契机,但,这个契机应该离自己不远了。冥冥之中,一根线牵引着他来到那个神秘的场景,一个,梦寐以求的场景。

        就像往常般一样普通,一切都很正常,一场小型的言语侮辱就这样结束在下一次的侮辱中。

        智恩的到来就像是另一根导火索,这根导火索引向“谁更有前途”这个话题。

        不论宗佑如何不愿意承认,但不可否认的确是前辈的工作更好,能够在首尔生存下去。

        他给不了任何人未来,也没有人能给他未来。

        晚霞逐渐染红了天空,黑夜的帷幕正在悄然出现,如同人藏在心中的阴暗在一步步显现出来,下班是最美好的时光,人在遭受挫折或委屈时,总是这样认为,他可以归家,独处,可以去放松自己,对于宗佑而言,他无家可归。黑暗逐渐遮盖心中的克制与善。

        宗佑没有理会智恩的呼唤,在他眼中,他不能在待在这儿,他害怕无法控制自己。地铁呼呼的声音唤回了宗佑的意识,他走进拥挤的地铁,里边人的眼神是麻木的,笼中之兽怎么会有鲜活的眼神,即使自己只待在这里几天,他也快要失去本性了,愤懑充斥在心中,他还可以忍受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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