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切的扬起嘴角,让助理把男孩带到办公室,亲爱的被别人形容可爱,是啊,可爱的像只兔子。

        宗佑可以说是第二次来到诊所,第一次的情况太惊险尴尬了,自己忍不住扶额,他虽然在最后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舒缓,那是久违的一种刻写在基因的本能。

        他不是毛头小子不知道那种感觉代表什么,只是一直回避这个令他羞/耻的问题,医生帮助了他,但没有做到最后,而自己这个假beta早就在徐文祖这暴露omega的身份了,但医生不说,他也就一直装鸵鸟。

        在他进入办公室的那一刻,觉得自己还是继续沉默吧,装鸵鸟挺好的,穿着白大褂的徐文祖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他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人是怎么去做那样羞人的事情的!

        鸵鸟是现阶段自己最喜欢的生物了,没错,就是这样!

        “神”转过身来,露出一个微笑,朝宗佑招了招手。

        宗佑着魔般地走过去,当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时,真的就希望自己就是只鸵鸟,想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谨记,颜狗当不得!!!

        这句话是多年后宗佑一直奉行的真理,但奈何自己一直越陷越深。

        反观文祖,嘴角的幅度越来越大,亲爱的是被自己吸引了吗,真是可爱的反应,头一次真实的感谢这幅皮囊,原来还有这样的作用,他还记得那天自己身下的这张椅子,他帮助亲爱的释放,亲爱的在他身上迷醉的表情是他见过最美丽、最动人、最迷人蚀骨的绝色景致,牛奶的味道好像漫延在他周边,他慢慢起了反应,那是对宗佑欲的渴望。

        他的抽屉里有抑制剂,的都有,那是他为亲爱的找来的,但一瞬间,他不想给了,他想看亲爱的陷入发/情期的样子。宗佑觉得医生的眼神有点危险,自己做什么了吗???并没有,也许医生遇到了些其他问题。

        兔子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那是猎手先生的仁慈?并不,猎手只想把兔子在养的肥美些,那样的滋味儿会更好,合格的猎手都是耐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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