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燃从碗里探出头,笑的很满足“好喝。”

        楚晚宁用帕子给墨燃擦了擦嘴角,墨燃微笑着任他动作,眼里倒映着细碎的烛光,一寸寸蔓延过,覆盖了原本的冰霜。

        墨燃突然抓过楚晚宁的手掌亲了亲“真好。”

        也不知这人说的是粥还是什么,楚晚宁早就习以为常墨燃的胡言乱语,也不甚在意。

        “你若喜欢喝,每天给你煮。”

        楚晚宁微笑看着墨燃,墨燃却突然抱住楚晚宁的腰,从前他和楚晚宁少有如此安静对坐的时候,他们仿佛永远处于世界的两端,哪怕生硬地拽到一起,也只是互相刺痛。

        后来,楚晚宁死了,连痛也没有了,他实实在在的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可现在,他仿佛又重新活了一次。

        “你说的,以后要每天都煮。”

        踏仙君笑起来时酒窝像酿了蜜,睫毛又长又翘,动也不动地盯着楚晚宁看,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楚晚宁将踏仙君抱在怀里安抚,他时常觉得踏仙帝君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没有安全感,也不信任任何人,孤孤单单的,像只弃犬一般固执地等着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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