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静谧中逆流而下,仿佛昨日能重写,旧事也能重来。
白衣人傲然立于桥头,青带束发,干净利落,那座桥很长,没有人,一望望不到底,可他执拗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地望着桥对岸。
他的身影与如画般的景色融到一起,风吹动白衣轻拂,飘飘然似遗世独立,谁也靠不近半分。
天气有些凉,踏仙君手里拿着外衫,站在楚晚宁身后,他觉得下一刻,这个人就要像九天神仙般飞走,再次离他而去。
其实离开他才是对的。
他的灵力越来越稀薄,傀儡近日勉强能抵抗起义军,再过些时日,必然无力阻挡,到那时,他的下场自不必说,可楚晚宁…
他看着楚晚宁单薄的背影,想起了
无悲寺的和尚来说的话。
“陛下以禁术撕裂魂魄,必遭天谴。”
他嗤笑“天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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