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又见那少年站在海棠树下笑意盈盈地唤他“师尊。”
献宝似的摇了摇手里的酒壶“我今天下山带了梨花白。”
那画面太美好,漫天纷飞的花落在少年肩头,微风中是少年英俊可爱的面容,任谁都不忍拒绝。
他犹豫着伸出手,在碰到酒壶的瞬间,画面突然粉碎炸裂,梨花白碎成一片一片,变成把把飞刀,刺在他身上,染了一片鲜红。
他被绑在形架上,男人的脸变得阴鸷,手里的刀在他脖颈上划出一道道血口,很痛。
“楚晚宁,你该死。”
干涸的血可以凝痂,心痛到极致却找不到良药。
他的脑袋仿佛要在此刻炸裂,怎么也理不清出口与头绪。另一边。踏仙帝君的脸,与回忆中的男人渐渐重叠,只是他的神情却与记忆中不同,
他的眉目间仓皇失措,似是幼嫩的新芽被断去根茎,整个人蓦然被抽空一般。
刚才那句话不仅引得楚晚宁失控,也同样勾起了踏仙君不愿回忆的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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