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深深呼吸,伸手按住他的帕子,把人按在凳子上过去锁门。
钟离只好坐在凳子上看她想干什么。
荧挥手,手上现出一条半透明的风带,扑在他身上在胸膛狠狠缠了两道,把他的身体固定的死死的。
胸膛前的衣料被扯开了一些,风带勒的很紧,胸肌被分割出几道形状,荧穿着皮袜的小高跟鞋踩在他双腿中间,嫩白小手掐着他的下巴:“胡桃上次跟我说你已有心上人,是真的假的?”
钟离本来看见这条风带,还有些生气,被勒住后想要挣开,听她问出这句话,老实的被她绑住,盯着她金色的眸子,正直的岩王帝君沉默了:“堂主与你说的?”
“啊……”荧发现自己不小心卖了好姐妹,捂住自己小嘴拼命找补:“不是!我是上次上次吃胡饼!对!吃胡饼的时候听别人说的!”
皮袜包裹着白嫩的小腿,椅子有些高,她踩在椅子上,裙角下风光一览无余,白嫩的大腿和小内裤从钟离的角度看了个精光,他不自在的偏了偏头,说了句谎:“假的…”
被酒精熏得大脑晕晕乎乎的荧开心的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又问:“那……那你喜不喜欢我啊?”
钟离僵在椅子上,唇上柔软的触感还未消散,哪能听见荧在问什么。
没等到他的回答,荧想了想温迪刚刚说的故事,抬脚踩上他微硬的裤裆:“嗯?”
裤裆瞬间鼓起一个大包,如此不敬的姿势,钟离觉得自己好像应该斥责她的无礼,但是完全生不起气来,心里酥酥麻麻的发着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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