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被撕裂般剧痛,他还能有空冒出一丝想法:是不是我长出人心了?怎么会这么疼。

        他有些吃力的捂住心口,眼眶发酸,嘴上不遗余力的羞辱她,怕自己滴下泪来:“刚才在我身下叫的那么淫荡,现在来装贞洁烈妇?”

        “很喜欢吧?我刚肏进去就会抬着腰来主动蹭我。嘴上嫌我脏,骚穴里却吃下肮脏的我这么多东西。”

        脸上火辣辣的疼,似乎有些高高肿起。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怨恨,说的话难听又伤人。手指按在她的穴口,白浊又流出来一大片。

        荧被他做的浑身发软,虽然没有书上说的破瓜的疼痛,但第一次经历情事就这么激烈,能攒着力气打他一下已然是极限了。

        克制元素力的药物可能还有其他副作用,提不起精神,厌恶的踢开他的手,翻过身闭上眼睛:“你简直是我体验过的最差的男人,连公子的技巧都比你强一万倍。”

        散兵呼吸一窒。

        强烈的怨恨让他口不择言:“是吗?只要是男人你都可以这么下贱的张开腿?那我还真是小看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了。”

        “他肏的你爽吗?有让你……”他说不下去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喉咙上,本来是放置心脏的部位久违的感到了极致的痛苦,在眼泪掉下来之前下了床,抖着手披上了衣服,连帷帽都忘记拿,快步离开这个刚刚还充满了假象甜蜜的房间。

        关上房门,他无力的靠着门一点一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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