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荧做的梦却开始越来越多:梦见自己主动骑在长发的少年身上卖力的取悦他,又体力不支的被他体贴的抱起来肏弄。
又梦见少年捧着书坐在书案前,手摸着沉睡的自己的手腕,似乎这样才能获得一些安全感。
自己甚至想起了些奇怪的画面,比如因为雷雨钻进山中,在借景之馆看见容色惊艳的少年。
正皱眉想着,散兵突然大力推开门走了进来,荧把褪到腰腹的被子拽了上来警惕的看着他。
他从衣架上摘下衣服扔给她:“穿好。”回身去关门。
这是非主流强制爱玩腻了,准备放我回去?
荧麻溜的穿好了裙子,踢了踢腿,脚上的锁链发出细碎的金属响声。
散兵走了过来,把锁在床脚的链子扣在自己腿上,拉着她出了门。
“……”我在期待什么?荧一边被他拖着走,一边在心里吐槽。
两人中间的锁链只有一米长,荧只能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后来他干脆不耐烦了把人打横抱起,飞速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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