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濑拓真将裤子的拉链拉好,便又是一副衣冠整洁的样子。他将带过来的提包扔给依然跪伏在地上的青年:“给你带了衣服,穿好以后我们就出发。”

        诸伏景光浑身赤裸地站起来,为难地低语:“……身上还有精液。”

        清濑拓真漫不经心地抬眼:“没事,去洗个澡吧。”

        诸伏景光朝浴室走去,他感觉这两年来,自己的经历好像梦一般,虚幻又痛苦。

        先是卧底身份暴露,被琴酒下令追杀。然后——清濑拓真找到了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他带到了意大利。

        清濑拓真是组织的人,但除了他自己告诉诸伏景光的名字以外,诸伏景光对他一无所知。就连这个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

        诸伏景光小心地挪到浴室,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温热的水流打在他的身上,让他的毛孔都开始放松。

        他的皮肤白皙光洁,早早就被清濑拓真羞辱般地做了全身脱毛,两年多来就一直被囚禁在这个连阳光都照不到的地方。

        第一年的时候,清濑拓真常常过来调教他,杜绝一切他自杀的机会,那些残忍到可以成为性虐的行为让他成为了一个优秀的性奴隶。

        第二年,清濑拓真就不大过来了,来兴趣的时候便过来将他操干一番,过了几个月,他甚至给了诸伏景光一把钥匙和一张银行卡,告诉他自己解决吃饭的问题。

        当诸伏景光踏出房门的时候,他才意识到男人的调教手段有多么厉害……他幼年时患的失语症再次发作,张开嘴,却在想要和人交流时发不出声音。他想要求助的时候,却身体僵硬,一个手势也打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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