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低咳一边忍耐着喉管的疼痛吞咽下精液的蓝恪又低头靠近过去,将铎缪性器上残存的精液仔细舔舐干净,才帮主上将衣着整理齐整。
收拾好一切之后,他躬身深深地向前跪去,额头碰触在铎缪冰冷黑亮的鞋尖。
原本冰冷的声音因为刚刚激烈的深喉而略显沙哑,蓝恪低声道:“主上遇险,蓝恪以死相博,必不独活。”
铎缪垂首看向他,安静的室内,两个人以这种姿势长久地相对着。
许久之后,铎缪才道:“起来。”
他把几张挑选之后订单扔在蓝恪面前,从座椅里站起来,略有些不耐地扯松了些颈间的衣领。
见人把东西捡起来,铎缪道:“从里面选一张,准备三天的假期,去实验室等我。”
他现在突然很想,很想把眼前这个人剥光按在身下,狠狠地侵犯——
即使这个人被自己肏到哭泣求饶,都绝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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