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恪的意识被逐渐唤回,听清铎缪话中的意思时,他微微怔愣了一下,面色上带着明显的不敢置信。
微倾的酒杯被递到人唇边,蓝恪下意识抿唇屏住呼吸,抗拒的意识出自本能。他不愿忤逆铎缪的意思,但来自素焰的数据和身体最原始的本能都在拉扯他的服从。
等他终于克制住其他的念头,微微启唇时,铎缪却将高脚杯移开了去,重新放回了桌上。
蓝恪有些不明所以,但铎缪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所以他也没有多问。
铎缪用新的餐叉从餐盘中叉起一块一直保持着新鲜口感的沙拉块,在蓝恪的视线下将蔬菜浸入了高脚杯中,等蔬菜完全被杯中液体泡过一遍,才将餐叉挪到了蓝恪嘴边。
他用小指的指腹轻轻按住蓝恪柔软的下唇,示意人不要开口。以渡从之提供的资料来看,素焰在初接受调教时绝不会如蓝恪服从自己一般,听从渡从之的摆弄。
所以蓝恪此时不需要直接服从自己,铎缪还需要额外威胁一番,将使用者的可能性考虑在内,再继续进行下一步。
见蓝恪顺从地安静下来,铎缪将餐叉举到离他唇边极近的距离,另一手则从蓝恪的腰侧绕过,探入了对方光裸的双腿之间。
“不想吃的话,不如我们继续酿酒?”
在无法经受折磨的花蒂连此时藏在合拢的花唇内都存在感十足,更不要说再来一轮刺激,得到允许的蓝恪微启双唇,任由主上将沾满了淫液的蔬菜块在自己柔软的唇瓣上蹭过几下,将唇瓣也染上了淫靡的水光之后,才被强迫地把那块食物塞进了嘴里。
蓝恪已经做好了忍耐诡异味道的准备,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被主上喂进来的那块吃食,上面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反倒是带着一股浓郁的奶油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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