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焰却已经完全听不见渡从之的声音了。

        第二个十星米的绳结有大有小,绳结出现密度逐渐递增。刚刚被一个绳结碾过的素焰,视线已经变得空泛起来。等到紧密相连几乎没有空隙的第二个和第三个绳结连续在细嫩可怜的嫩肉处碾过时,素焰突然一声未发地向右侧软了下去。

        他的肩膀和手臂整个贴在了光膜上,束界的电流却完全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皮肤与光膜接触的地方甚至发出了噼啪的电流声响,被电流狠狠击打着的素焰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站在他身旁不远处的渡从之在察觉的瞬时就靠近过去直接揽住了素焰瘫软的身体。囚禁式束界从内部无法突破,但在外部受到力量冲击时,可以将侵入的外物容纳进来。但可以突破并不代表没有代价,除了精神力消耗巨量之外,光膜上的电流是无法被消除的。

        渡从之连电流开关都没来得及开就直接冲上去把人从光膜上扶开,等到素焰的身体不再接触电流之后,才顶着电击的痛楚关闭了束界的开关。

        残忍的长绳也在指令之下消失不见,渡从之将昏迷软倒的素焰横抱起来,面色不善地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怀中的重量稍稍缓解了如坠深渊的心境,渡从之快步向床铺走去,想要尽快查看一下素焰此时的状况,胸口处却在此时传来了呓语般的低吟。

        渡从之的脚步一顿,皱眉低头看向了怀中面色惨白的人,素焰仍在昏迷之中,却是在无意识中吐出了几个微弱到几乎无法辨认的字音。

        “……漾泊……”

        这是渡从之绝不可能错认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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