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苍霖泽那个混蛋,估计也只会以为自己一心要逃,这件事已经成了他的逆鳞,经不起分毫撩拨。一旦触及,他就会毫无理智,完全看不清其他的东西。

        不果决了断的话,怎么才能在以武为尊的帝国站稳?私通外家,意图叛逃,在想法设法引诱自己合作的抛家被震怒的苍霖泽一举打压,再无生息之后,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能被苟且留下一条性命。

        苍霖沐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那个自诩狠厉的笨蛋,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真正的心狠。

        有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沉沉地,沉沉地坠落下去,压得苍霖沐几乎无法呼吸。他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考虑,不去念及。

        可能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在囚室里待了大概一个星月。五感被剥夺之后,时间的计数只能靠数心跳声来进行。反正苍霖沐现在也没有别的事可做,他就这么数过了三十几个日夜。

        然后,终于等来了最后的审判。

        囚室被打开时,苍霖沐察觉到了一些异样。他现在既没有精神力,也没有五感,唯一能够提供依据的,竟然是从血脉中涌出的共振。

        是苍霖泽,这个与他血脉相连的亲生弟弟,不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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