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嗯……哼、唔……”

        不断上下的动作让下身颇感压力,尽管体力足够支撑蓝恪完成这反复的蹲起动作,但穴肉被不断研磨肏开的刺激却让他几乎要难以承受。自己动作着被操的淫乱被让主上满意的念头勉强压过,蓝恪的耳朵已经红得彻底,连他自己都能察觉到脸上滚烫的温度。

        “呜、呜啊……!”

        一次不慎被蹭着敏感点磨过直肏进深处的吞入之后,蓝恪呜咽一声,整个人几乎要软在对方怀里。

        踉跄的撞入正好触及铎缪的爆发点,蓝恪的腰侧传来一阵大力的钳制,隐忍许久的男人终于夺回了主动权,挺腰向上的同时将人大力按到自己的性器上,硬烫的阴囊“啪”地一声拍打在肌肉薄刃的臀部,在蓝恪的低声泣叫中,铎缪开始了又一轮的强硬攻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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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睡着的小人鲛回家的铎禛,居然在家宅的防护区看见了自己那位最年轻也是最出色的侄子。

        看人一眼之后,铎禛并未开口出声,他朝人示意了一下,然后用虹膜基因刷开了家宅的防护。

        跟在铎禛身后进来的铎缪留在了一楼客厅。他在沙发了等了十几分钟,去二楼卧室将人放下的铎禛才从扶梯上走了下来。

        从冰柜中取出一瓶紫红颜色的酒精口味营养液,汩汩的液体流入两个高脚杯中。把一个杯子递过去,看着一贯泰然自若的侄子变成一反常态的沉默,铎禛率先开口道:“怎么?”

        铎缪握着手中的高脚杯,视线落在紫红色的液体上,那杯酒却并没有真的落入他的眼底。停顿片刻,铎缪低声道:“我想借檀启过去,看看蓝恪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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