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铎缪皱了皱眉,他看向台上的光屏,那群人已经又换了新的花样。

        他们玩得也有点过头了。

        光屏上呈现出了一段长长的绳索,拳交之后的下一个玩法是遛绳。长长的粗糙绳索升起在半空,分成了三段的绳索每段都有不同的特性,电流、倒钩和强刺激性物质。玩具的屁眼已经肿到双腿都合不上了,他们就直接将玩具放在胯绳上,让玩具只能用自己的股沟和鸡巴支撑全身的体重。

        两个带针的乳夹直接咬在玩具的奶头上,另外两个针夹则一边一个,扎进了玩具的阴囊里。四个针夹尾端长绳汇聚在一起,给玩具的遛绳提供了向前的动力。玩具的双腿双手都被牢牢绑住,整个人的体重全部压在粗糙绳索上,自然也没办法自己行走。

        奶头和阴囊一起被拉扯的痛苦和肿烂的股沟屁眼被狠狠碾磨的刺激已经分不清哪个更加痛苦,玩具的性器软巴巴得缩成一团,顶端的小孔还在不时滴落着粘液。他的脸上依旧带着哪个黑色的眼罩,在被遛绳的整个过程中,眼罩的指示灯都在一直亮着。

        他们要让他在最痛苦的时候见到那个人的身影,他们要训练他的反射,要让他以后每次见到那人时,都能想起今天所受的遭遇。

        当然,最大的可能是,他已经没有命能活到再见那人的时候了。

        等玩具被硬拖着磨完最后一段粗绳后,他终于第一次晕了过去。

        大量的营养液被泼在他的身上,颓弱的身躯饥渴地吸收着四溢的能量。但特意挑选的营养液并不能消除痛觉,尽管身上各处的伤口在不断愈合,玩具所承受的痛苦也没有分毫减少。

        等到玩具那肿烂的屁眼重新恢复三成原本的模样后,等不及的施虐者们又重新开始了对他的轮流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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