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不能有任何的休息与缓和。

        这种精准的时间与速度掌控对旁人来说可能棘手,对训练成绩总是超群优异的蓝恪来说,却并不困难。

        但他卓越的素质与能力此时却是要用在这种事上,就无形中让这淫靡惩罚的羞耻感更盛。

        蓝恪没有耽搁,腿间的性器在被迫中断高潮后敏感得不堪一碰,他却依然没有犹豫,生生用力掐握住了涨烫的茎棍,稳稳地固定好,随即便在主上的眼前,将那狰狞的长棍插入了顶端湿黏的铃口里。

        “…………”

        青年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屏住了呼吸,那仍在微微瑟缩翕张的铃口此时脆弱至极,却被亲手插入的刺棍强硬撑开。

        细窄的尿道入口平日不过针尖大小,此时却被迫拓开吞下了实心的长棍。遍布的软刺果然开始发挥效用,连铃口的嫩肉都被突起的软刺刮磨到微烫红肿。

        可真正要吞咬裹住那可怖刺尖的尿道内壁,却比细嫩的铃口更加脆弱百倍。

        “……唔……嗬嗯……”

        蓝恪的鼻音中满是水汽,他已经全靠本能在压抑自己的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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