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蓝恪优异的身体素质和铎缪的精准掌控,反而让这场刑责变得愈加激烈且难熬。

        尖厉而冷硬的防滑钉虽然没有刺破性器的表面皮肤,却也在柔软的欲望上刮蹭出了数道细长明显的艳色红痕。

        而且在这狠厉外力的蛮横压挤下,深插在性器内里的尿道刺棍又被嫩软的尿管裹咬得更紧,让软刺在嫩腻的内壁上钩扎出了更深的坑陷。

        不管是性器内外的哪一种折磨,都足以让意志坚定的人哀嚎惨叫、痉挛求饶。

        但蓝恪不仅承受着这叠加的痛楚,还要自己亲手按下开关——

        “滋啪——!!”

        “呜呃、啊啊啊!!!”

        受刑者已经已经完全无法再控制自己的痛泣声,沙哑的哀叫从喉咙里颤抖着溢出。

        猛烈的电流再次重重击打在早已被电肿的脆弱内壁上,从细长的尿管到娇嫩的膀胱,悉数被电网一寸不落地鞭责虐打。

        蓝恪痛得腰腹紧绷,背脊轻颤,额前鬓边的银蓝色碎发都被冷汗细细打湿。

        不知是不是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