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硬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划过幼嫩至极的铃口,掀开了那条淫乱的湿黏顶缝。
“都堵上了,还能流出来。”
蓝恪耳廓微烧,为自己的不堪反应生出了羞耻。
他也微有些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主上的问话,便只能说。
“蓝恪知错……”
好心的主人大方地原谅了他。
铎缪说。
“知错就擦干净。”
擦……?
还没等蓝恪想明白要怎样才能擦干净,他的眼前就忽然出现了一叠物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