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碾过的前列腺带来极致的快感,已经红肿又被肏软了的肠壁乖顺地含吮着入侵的巨物。蓝恪又被掐住腰开始承受快速的猛操,臀肉和阴囊相碰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已经红肿的右臀不时抽搐着,疼痛分毫没有减少。

        两个男人的本质都是铎缪,所以蓝恪在被操时,也始终在体会着主上侵略性十足的性爱风格。再加上这一次订单里“受痛勃起”的要求,由痛楚转化而来的欲望几乎生生将蓝恪烧化。

        蓝恪低喘着经历这一场又痛又爽的性事时,一直在揉弄龟头嫩肉的另一个男人却又开始了动作。他从一旁拿来一袋透明的液体,对正被操得近乎失神的蓝恪道:“弄凉它。”

        蓝恪有操纵冰的能力,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什么随时可以调节数据的主上会让他来做这种事,但素来不会违逆主上命令的蓝恪还是费力地抬起手指,将一整袋透明的液体降到了接近凝固点的温度。

        因为液体温度的降低,装袋四周温暖的空气很快在袋子表面凝结出一片细小的水珠。这袋液体已经变得连拿在手里都觉冰手,男人像奖励宠物一般摸了摸蓝恪汗湿的侧脸,随后伸手,又慢慢把一个干净的导尿管插进了蓝恪已经被揉弄到勃起的性器中。

        “呃啊……唔……啊……”

        微微开合的尿道被重新捅开,脆弱的尿道内壁被导尿管以不容抗拒的力度摩擦着,蓝恪痛苦地咬住下唇,连后穴愈发狠力的操干都没能分散太多身前的痛楚。

        等到导尿管被全根没入之后,蓝恪已经完全瘫软在了铎缪怀里。插进深处的导尿管已经捅开了蓝恪膀胱的入口,过长的深度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下身的小穴被肏得更加乖顺,“噗”、“啪”的淫靡水声持续不绝。蓝恪被身后的男人捏住下巴转过去,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吻上了紧咬的唇。

        但很快,意识微微有些恍惚的蓝恪就察觉到了一阵刺骨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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