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行制止的高潮和后穴残留的疼痛让云泽盏痛苦不堪,所幸现在后穴的牛奶已经在男人的吸吮和玩弄下差不多流了干净,并不会再给弯折的腹部带来太多的压迫感。只是这个令人腰酸的姿势仍然没有得到改变,等封莫终于吸够了云泽盏体内的牛奶之后,他却是仍然钳制着对方,然后才将自己下身的衣物解开脱掉。
云泽盏恍惚间睁眼看到那勃发到近乎狰狞的巨物时,已经吓得整个人都开始哆嗦起来。
他的后穴刚刚经历了太久的蹂躏,被牛奶烫肿的穴肉敏感不堪,连液体流动都能带来极大刺激,更不要说是被男人那堪称凶器的阴茎贯穿操弄。
而且,在长达数月的调教过程中,云泽盏已经深切熟知了两个男人来自种族基因中的暴力性癖,没有哪一次性事不是以他无法承受而昏迷为结尾的,大多数时候,就像刚刚那样,即使他昏迷了,也会被接下来的刺激重新唤醒。
云泽盏呜咽着,明知对方不可能放过自己,却还是因为抵不过心中的恐惧,自欺欺人一般地哑声喃喃着:“求……求你……大少,饶了我……让我休息一会好不好……求、求你……我受不了的……”
封莫欺身上来,并未回应他的低泣,反而伸出双手,分别捏住了云泽盏两边的细瘦脚踝。
饱满圆润的臀肉上已经留下了大片指痕,再握住这明显纤细无肉的脚踝时,封莫并没有用上太多力气。只是这种对他而言的轻易压制,已经足够让云泽盏逃脱不得。
哆嗦着唇瓣,云泽盏的大腿内侧不住痉挛着,却还是在近乎绝望的神色中,被男人用性器抵住红肿不堪的穴口,用缓慢而坚定的动作肏进了最深处。
“嗯……”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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