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昼沉默着,掌心伸开露出一个圆圆的小东西,拇指如同掷硬币般将它向上再度抛起,那颗粉色的小药丸在空中停留片刻,便再度落回了他的掌心——

        它从始至终就被他握在指缝间,未进入过晏云迹喝下的那杯香槟。

        “一片口服型的肌肉松弛剂,搀着催眠药和我的信息素……”

        萧铭昼的喉咙里尽是疲劳的气声,他说的很轻,却像是卸下了一切面具那样自然。

        “中间,他喊疼……我又捏碎了一些止痛剂喂给了他。”

        医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接过那个可疑的粉色药丸。他又看了一眼alpha虎口上缠的绷带,便明白了一切,那深可见骨的咬伤还在渗出暗红色的血。

        “你要复仇,我不阻拦你,但你别糟蹋我好不容易救活的这副身体。这可是我宝贵的研究成果。”

        “我总是要死的,埃尔文博士。”萧铭昼双眼凝望着诊所银色的墙壁,眼中无悲无喜,“植入的腺体让我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所有脏器都在一天天衰竭,我这副半人半鬼的模样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两年。萧铭昼默默闭上双眼,埃尔文对他说过,他最多还剩下两年。

        “那些人不知何时就会查到我的身份,所以我想在仅剩的时间里,做完想做的事。”

        “放心,有我新研发的药物给你吊命,你一时半会还死不了,”被称作埃尔文的金发男子撇了撇嘴,湛蓝色的目光无比认真地注视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