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药片丢入口中,扬起脖颈混着水一饮而尽,眼睑故意睁开一条缝,没有错看戚风眼底流露出的慌乱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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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富丽堂皇的宴会大厅贵族商贾云集,席衡父亲的寿宴举办得异常盛大。席老先生表面上是为了祝寿,实际上为了拉票当选政务官,渴望一举从律界迈向政界,才邀请了很多有头有脸的名门望族。

        作为席衡的未婚妻,晏云迹当然也在邀请之列。

        即使如此热闹的宴会,omega却被孤立着,他一人坐在长桌一隅,口中静静抿着香槟,像极了一副画。

        他的外套整齐地搭在旁边的椅子上,身上的白丝绸衬衫有点像露背的旗袍,领口用银线绣着云翳结系在脑后,顶端镶着一颗浑圆的珍珠。

        衬衫后背上半部镂空,裸露的雪白肌肤中央是凹陷的脊柱曲线,犹如起伏的柔软山峦,在纸醉金迷的宴会灯光下显得更加引人遐想。

        &大方穿着露出后颈的衣服,只是因为其他高领衣服会弄得腺体很痛。

        晏云迹看起来有些微醺,眼眶染了醉意有些泛红,他吐息、吞咽、喉结在纤白的脖颈上滑动,如人畜无害的柔弱白兔。

        他表现得越柔软,攻击和诋毁他的流言就越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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