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晏云迹就回到了公司。

        他顶着倦容走到父亲的办公室门口,正欲推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交谈声。

        “很抱歉,董事长,我想……我可能不得不辞掉您的专属顾问律师这个职务了。这是我父亲的命令。”

        是席衡的声音,听上去为难又歉疚。

        晏云迹眼瞳微动,脑海中浮现出昨晚宴会上他泼了席钰一身酒的画面,难道是因为那件事?

        &抿着唇,白玉似的脸颊变得紧绷。

        他按下把手断然推门而入,房间里的两个人同时一怔,目光齐齐望向他。

        席衡吃惊地转过身,笑的有些局促:“云迹,你怎么来了?”

        晏云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桌前坐着的父亲,对方脸色青灰,一言不发,镜片之下苍然的双眸透出隐忍不发的怒意。

        晏云迹转向席衡,定定地望着他:“是因为昨晚大哥和我的争执吗?”

        席衡垂下头,苦笑着摇首:“不……云迹,情况比你想得要糟。我大哥他,喝了你敬他的香槟之后没过多久就昏迷了,至今都昏迷不醒。医生说,是酒中混入了艾司唑仑导致的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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