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厨娘沈姨发现了端倪,到宋用汲面前告状。保姆被辞退,可宋眠的胃却被搞坏了,经常性地胀气不消化,不能饿、也不能吃太饱。

        陆宵正在手机上快速回消息,感受到肩膀被戳了戳。

        “陆宵。”

        “陆宵,”宋眠继续叫他,声音发哑,“你去食堂吗?乐享餐厅,帮我带份饭。”

        陆宵没有理他,继续回消息。宋眠哼哼几声,等到陆宵处理完未读信息、转过头时,他已经面孔泛白,咬住下唇,侧头趴在课桌上。

        从陆宵的角度看,他的山根到鼻梁被勾勒出柔软的线条,睫毛真的很长,简直两把小扇子一样。

        完全没了早上张牙舞爪、恶语相向的气焰。

        宋眠捂着肚子,看起来是很不舒服。他的鞋踩在课桌下的横杠上,用力蹬着。为了穿脱石膏夹板方便,校裤的一条裤腿从中间剪断。剩下的裤筒刚到膝盖,坐下来时,布料往上跑,膝盖上露出一截白生生的皮肤,微微泛着光。

        陆宵的目光掠过,敛眉不言。

        他其实丝毫不在意宋眠对自己的恶意,那太浅显,也太直白。和陆宵以往遇到的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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