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您有新的跑腿订单,请接收。”

        今年夏天格外热,才七月初,气温已经冲上四十度。连着七八天没有降水,浮土和灰一层盖了一层,黄昏时分,城市的水泥地越发像铁锅上的烤卷饼,微黄打卷,泛着层焦褐色。

        宋眠带着厚重的安全头盔,骑着一辆电动车,灵活地在车水马龙间穿梭。头盔里的海绵早被汗水泡发了,热汗顺着湿漉漉的头发直往下淌,滴进了眼眶里,刺激得他眼睛略红。

        迎面而来的风也是热的,不解燥意,反而将汗液吹得半干不干,腻乎乎粘在皮肤上,极不舒服。

        更难受的是裤子裆部。

        宋眠的身体很特殊,娇生惯养了十几年,又经过了几年风吹日晒,怪的是怎么也晒不黑,奶白的皮肤娇气得很,一有点刺激就开始泛红。

        也只能忍着。

        他在十字路口停下,擦了擦脸,趁着等红灯的时候,看向手机上的订单,有些出神,随即“啧”了一声。

        是蛋糕单。

        有点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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