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几日,翳部弟子数次目击华佗出入首座的房间,但每次问及首座,首座只是简单回答是在持续治疗。有胆大的翳部弟子抱着求知的心态想去偷窥,差点被屋里的飞斧劈成两半。
“他也只是求知心使然,你不该劈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张仲景正被华佗按在墙上,抬起一条腿被他抽插着。
华佗正在他胸前耕耘,闻声抬起头来不乐意地说,“这可是我们俩的研究成果,怎么能让别人窃取走。”
张仲景想反驳他,却被一阵猛烈的撞击生生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你可不要随便给别人看啊。”华佗一边捅着张仲景的小穴,一边再次强调。
张仲景想问他到底是指的什么,是他们的研究结果,还是自己的这个样子。却又有些怕听到答案,最后只能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张仲景有些感谢那只不知名的虫子,这段时间他和华佗见面的次数变多了,关系也变亲近了,仿佛回到了两个人小时候天天玩在一起的时候。
到了第五天,华佗如往常一样推开张仲景的房门,却发现他正阴着一张脸坐在床边。
“咋了?翳部死人了?”
“没有死人。”张仲景没有心情理会他的无礼之言,“是我的病好了。”
“好了?”华佗愣住了,“真好了?再也不会出了?”
“嗯。”
“我看看。”华佗说着想要伸手摸一摸张仲景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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