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我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之后,总是能毫无愧疚地笑着把这瓶浑水重新递回到我的手上。”
萧逸说的很对。
内心深处,我一直有股强烈的渴望,要他不得安生,这辈子都不得安生。
“我走之后,决不允许你在白开水般索然无味的生活里遗忘我。”
本来我想就着云淡风轻的口吻将这句话抛出来,听起来潇洒恣意,一如我的过往风格,但不知为何,真正说出口时,声音里却带上了点儿委屈,层层叠叠的像是海浪朝我扑过来。
这道海浪实在过分,不仅淹没了我的大脑,还侵袭了我的声带,我听见哭腔一点点溢出喉咙,再也抑制不住。同样抑制不住的,是萧逸在我体内再度硬起来的性器,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我哭了才会又硬得这么快。
“要你在每个深夜梦境里见到的是我的脸,要你吻随便哪个她的时候想起的是我的唇。”
是赌气至极的话,难以想象三年后的我竟越发幼稚且小心眼儿,我一度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原来并没有。说着说着声音渐小,萧逸察觉到不对劲,将我翻过身来,我望见映在他瞳孔中的自己,这才发现浓密的眼睫毛已经哭得湿漉漉,两粒细小泪珠坠在末端,随着他剧烈的动作一晃一晃地颤,颤得快要落下来。
“哭什么?”他盯了我一会儿,凑过来亲,“弄难受了?”
我摇头:“……她也会哭吗?你也会吻她的眼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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