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干什么?”萧逸抱我上床时又问了一遍。

        “我来攻城,来略地,来强取,来豪夺。”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盯着萧逸的眼睛,确保每一个字都准确无误地凿进了他的耳朵里,掷地有声。又牵他的手来解浴袍,露出小巧莹润的肩头,然后是胸前大片莹白肌肤。萧逸慢条斯理地将珊瑚绒浴袍剥落,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只刚刚破茧的蝶,有着轻盈而快乐的错觉。

        “哥哥,我听你的。”

        我攀上萧逸的脖子,声音像条蛇般缠上他的耳根,低低萦绕,来回逡巡。

        一半蝴蝶,一半毒蛇。

        叫哥哥是情趣,实际上我是萧逸的学姐,但这句话宛如催情毒药,洒在他心里那道伤口上,卓有成效。

        “怎么这么紧?”

        明明已经做了足够的前戏,私处也被撩拨得湿到不行,但萧逸真正挺腰进来的时候,我还是有种瞬间被撕裂般的错觉,他实在是太大了。

        花穴艰难地吞吃着粗胀性器,好久没做了,我不断喘气,吞得异常艰难。萧逸也察觉到了,他放缓动作,手伸下来慢慢地揉弄阴蒂,指尖带着薄茧,又快又用力地拨弄两下子,激起一阵绵延不绝的细小电流,我的喘息立刻变了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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