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我侧躺着与他对视,光洁的地板映照出我微笑着的脸,眼睛也是笑着的,色泽分明,有一种含情脉脉的柔软。
“得不到的,才会骚动。”
我装作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心底早已晃荡起沾沾自喜的气泡,轻飘飘地泛上来,一阵又一阵。
我牵过萧逸的手放到自己胸口,显然他对此早已熟门熟路,意乱情迷时他曾凶狠或温情地用双手、嘴唇侵占过无数次。可这次他被邀请故地重游,却不带有丝毫情色的意味。
“你听,她很喧嚣。”
“整座城市都在我心里奔跑,尖叫。一直如此,一刻不停,日日夜夜沸反盈天,可能需要未来的某场海啸或者地震,才能使她安静下来。又或者一场爆炸,顷刻间将她炸为废墟。”
萧逸安静地看着我的脸,听我说一些絮絮叨叨的废话,我很喜欢这样的时刻。
“我想要安静,它们太吵了。只有画画的时候,它们才能够化为实体,从我的笔尖溜出来,在我的画布上安家,这种时刻我才才能觉得好受一点。有时候我自己也不分清,究竟是喧嚣令我痛苦,还是痛苦诞生了喧嚣。”
“萧逸,我总是喜欢找你,只有在你身边,我的身体才会安静下来。你让她不再尖叫。”
萧逸将手掌轻轻覆上我的胸口,感受着心脏震颤,似乎试图来体会我所说的那种可怕的喧嚣。然后他将耳朵凑近,像一只温顺的大狗,趴在胸口处听了一会,重新握住我的手,牢牢贴紧到自己的心口处。
“它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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