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萧逸摇头,耍起无赖,“我们挑时间一起去定制,好不好?”

        “好~你生日你最大,都听你的。”

        我应承下来,然而第二天酒醒之后,就完全忘记了这码事,后来的日子里萧逸或许提过一次,但我没放在心上,糊弄过去了。

        情侣对戒,幼稚得可笑。这世上总有天真之人,以为凭借一对廉价的戒指便能拴住彼此。莫非他们还不知道,就算是婚戒也无法套牢爱情。

        何况我与萧逸并非情侣,对戒戴在手上,名不正言不顺。那我为什么要设计对戒,谁知道呢,可能一时脑子瓦特了。

        我们出去喝酒。

        今夜的驻唱歌手有着我爱极的模样,长发波浪状,浓密似海藻,随她细微的俯仰动作而晃动,好似在碧水柔波间飘荡。红唇是焰,比火要烈,颤颤启阖着,唱一首关于流浪的歌,音符飘至空中,慢慢流淌过来,沿途留下一条幽凉清寂的河。

        一曲终了,掌声寥寥。

        台前座位挤满了各式各样的男人,装模做样地点头赞许,诚实来讲,他们的兴趣更多集中在她穿破洞蛛网袜的腿上,而非她的歌声里。无人在意,她已静默下台,找老板结算今夜时薪。

        我拉着萧逸在逼仄角落里落坐,燃一支烟,吐出烟雾,看它们缭绕,是最安静的发泄方式。又点了两杯苦艾酒,教他波西米亚式的喝法。

        酒匙轻轻搁上酒杯,放下浸过酒的方糖,点燃后翻转,咕咚一声,蓝色火焰一晃而过,燃烧着跌入精致水晶杯的怀抱,引燃沉寂许久的绿色酒液。冰蓝幽绿交融的瞬间,有种吊诡的美感,我愿称之为式佳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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