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时我胡乱去抓萧逸的手:“有套吗?进来操我。”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避孕套,原来他在楼下便利店逗留那么久是买这个,拆开一枚利落地戴好,又附到我耳边贴心地问:“买了三盒,一盒三枚,够不够?”

        “你想弄坏我?”我惊诧地挑眉,脸上的表情哭笑不得。

        “哪里舍得啊。”萧逸凑到我耳边低低地笑,声音低醇喑哑地绕来绕去,刻意而蛊惑,“是你说的,只有冠军才能碰你。我眼巴巴等了这么久才有开荤的机会,对你不为所欲为一些,岂不是太可惜了?”

        我这才后悔,不应该吊他这么久,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加之脑子已经被情欲烧得迷迷糊糊,乱成了一锅粘稠甜腻的粥,便随口答应着哄他:“对,你是冠军,所以今夜,我听你的。”

        此刻我内心依旧坚定地认为,萧逸顶多用掉一盒半。

        萧逸脱了衣服,上半身光裸着,毫不含糊地将我压到沙发上,他从后面进,拎着我的腿根狠撞进来,第一下,我便呜咽着尖叫出声。实在是太重了,性器滚烫坚硬,似烧红的烙铁,刚一插进来,空虚已久的内壁软肉便急不可耐地贴上去纠缠,无师自通般紧紧吸附着,好似在咬,湿热柔软的甬道有规律地收缩颤抖,灵活无比。

        “水真多啊。”

        萧逸深深喘气,他从后面往前顶,每一下都能进得无比深。性器尺寸尤其可观,我一向知道萧逸大,但没想到他完全勃起的时候会这么粗。光用眼睛看,和进入体内亲自感受,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后入姿势感觉更加强烈,明明穴内已经那么湿那么滑了,他整根插进来的时候,内里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紧绷绷地箍着他的阴茎,阴道撑到极致,小心翼翼地含吮着,身体里的水多得不可思议,花心又吐出一包温热淋漓的水液,却被粗胀柱身完全堵在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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