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轻而低沉,如恶魔低语蛊惑人心,呼吸的热气慢慢送进我的耳廓,又伴随着快感不断蹿进我的大脑,撩拨着我脆弱的神经末梢。性器硬热粗胀,青筋毕露,越来越快,越疯狂地在我紧热的穴内顶弄着。

        我的呼吸逐渐失却了节奏,又甜又腻的呻吟一声声溢出来,很快就充斥着整个空旷的房间。我承认我是故意喘得这么大声,就是要让门外的她听见,女孩子的声音究竟能够娇到怎样的程度。

        快感如烈火,焚烧着我的理智,或许也焚烧着萧逸的,他不停耸动着下身,粗大性器在我紧热的穴内横冲直闯,一边重重喘息一边问:“告诉我,谁在操你?

        不必回头我也知道,此刻萧逸的目光必定直勾勾地盯着我光洁裸露的后背。他眼里燃着情欲的火,一簇簇落下来,烧得我浑身发烫发抖,而他的唇舌柔软,温柔绵密的吻一遍又一遍覆下来,一口口抚慰这些被他灼出的伤口。

        濒临高潮的边缘,再也不敢轻易扭动身体,哪怕只是小腹间的一阵轻微翕动,也足以令体内积蓄如潮的快感轻而易举地从我与萧逸交合的部位流窜出来,并且加倍加速地四散到全身血液里去。

        “谁在操你?宝贝,说出来,谁在操你?”

        萧逸依旧很凶地逼问着我,下身更加凶狠地挺动着,性器挤进来,到达一个可怕的深度,花心被龟头捣弄得突突直跳,近乎痉挛地颤抖着。

        我仰着脖颈,发出几声沉醉而脆弱的尖叫,小小声,像初生小猫儿的爪子,一下下软绵绵娇嫩嫩地在萧逸心尖儿上挠。

        我依旧望着女孩子的眼睛。

        眼神迷离,被逼出些许难言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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