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她回味很久了。
她太笨了,如同其他前赴后继的女孩子一样,笨到想不明白,成为我的前提是,成为我本身。她模仿我,衣着外貌,言语习惯,甚至眼神,可她并不知道我从何而来,缘何如此。
我来源于我的痛苦。
她看不到我的痛苦,便只能成为一个拙劣仿版。
如果有任何一个人能将我的痛苦学走,我都会觉得开心。
即将到来的高潮令我周身柔软,向来坚硬冷峭的心脏也在顷刻间柔软起来,仿佛一支被除尽了尖刺的玫瑰花,花瓣细腻,色泽秾丽,在萧逸身下缓慢而馥郁地绽放,眼泪再度慢慢溢出来,更多更湿。
走廊幽蓝的灯光又扫进来,映着我眼底的这片水光,恍若落尽人间烟火色。
萧逸掰过我的下巴,眼神幽深地盯着,正对上我哭湿睫毛的一双眼睛,他吻下来:“怎么了?难受吗?”
我摇头。
“要到了吗?”他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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