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瞥了我指间一眼,并没有打招呼的意思,闪身进了隔间。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我慢慢旋回口红,烘干手后悠闲地靠着洗手台等她出来。
她出隔间见我还没走,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我指指自己的唇角示意她:“口红花了,补个妆再出去吧。”
“啊?”她看了眼镜子,果然嘴角晕开一块,这才开始从包里慢吞吞地翻口红,等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当然这是我的夸张修辞,她也就只找了七八分钟,几乎在包底翻了三四遍才拿出来吧。
意料之中,也是一支金色烟管。我敢断言,她手里这支色号也与我的一样,.
我饶有兴致地观赏着她补妆的模样,正对镜子,腰背挺得板直,极努力地想要忽视我的目光我的存在,她旋转管身的手指有些颤抖,往嘴上涂的时候抖得更厉害了,我见过人画眼线手抖,但第一次见补口红也能抖成这样。
难道我的注视真有如此可怕摄人心魄的魔力吗?还没等我想出答案,就眼睁睁看着她手一歪,口红以无法挽救的倾颓之势蹭出了嘴角。我抽了张纸巾,过去帮她擦掉多余的口红,轻声安慰:“没关系的,小烟管确实比较难涂,不太适合在外面补妆,多用几次就习惯了。”
又顺手接过来,替她重新描绘好唇形。我们平行地站在镜子前,我通过镜子看她,面色白得似雪,嘴唇艳得离奇,像个标准的搪瓷娃娃,漂亮是漂亮,可惜生硬了些。
“是不是觉得奇怪,明明妆容也改得这么相似了,但口红颜色始终不太对?”
四周很安静,学妹不说话,当然我也不需要她回应,听着就够了。
“知道为什么同样都是,但在我们嘴唇上呈现的效果却不相同吗?”
“为什么?”她严肃又紧张地望着我,仿佛在等一个惊天动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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