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的门并没有关紧,走廊里不时有脚步声传来,偶尔还掺杂着同学打闹的声音,透过窄窄的门缝,我甚至能模糊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他们或许会奇怪,为什么派对刚进行到一半,主角却不见踪影,但他们压根想不到,仅仅一门之隔,我与萧逸躲在这里做爱。
喧嚣的杂音极大刺激了我们的感官知觉,喘息越来越黏腻,体温越来越高,仿佛已经投身于一场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我摸到萧逸下身,那里早就鼓鼓囊囊支起了帐篷,手指轻轻拉下一点拉链,巨物迫不及待地弹出来,打在我的手背上,又热又硬,抽出了一道红痕。
“这么激动啊?”我笑吟吟地调戏他,拇指伸下去,指腹重重搔刮了下渗出腺液的马眼,萧逸从鼻腔哼出声,龟头抵着我的掌心重重抖了一下,“要不要先打个手枪,怕你——”
我故意拖长尾音,引他浮想联翩。
“不至于这么没出息,懂吗?”
萧逸掰开我的腿,身体强硬挤进两腿间,我靠在沙发上,双眼迷蒙地看他,他慢慢跪下来,修长干净的手指探进花穴,那里很湿很暖,刚一进去,湿漉漉的软肉便柔韧地裹上他的手指,微微退出来一些,满意地看到指尖已经被濡湿,黑暗中泛着粼粼的水光,晶莹剔透。
手指再推进来,软穴又热情地缠上去,咬得比方才还要深还要紧,萧逸气息愈发粗重起来,他完全能够想象到这又紧又热的穴一旦含住自己的性器,内壁每一丝褶皱都被迫撑开,穴肉颤抖着收缩吸吮,会有多销魂,光是想一想就让他激动得想射出来。
指尖凭借着记忆找到敏感点,一处滑溜溜凸起的小软肉,萧逸用力戳刺了两下,我便缩着腰轻叫出声,私处水液顿时濡湿一片。我略略低头,长发胡乱垂在胸前,看着萧逸的手指埋入越发湿泞的腿心深处,灵活撩拨着。
那是萧逸的一双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这双手把持方向盘稳健有力,赛场上风驰电掣所向披靡。此刻正在我体内肆意地撩火,那种感觉,被他的手指占有侵犯的感觉,令周身每一寸神经都更为敏感脆弱起来。
走廊里幽深的蓝光不时扫进来,偶尔照到我与萧逸的身上,吧嗒吧嗒的黏滑水声在一室静谧中响得有些过分,水液淌到大腿根,萧逸手指都被浸湿,掐着我的腿心不住地打滑,我挺腰,试图撞上他的指尖,嘴里细细碎碎地发出些娇软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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