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萧逸每次进来的时候,是这种感觉,明明是紧张至极的气氛,可这种耻感却令我兴奋起来,手指愈发用力地搅弄着自己,穴肉嫣红,被搅得汁水淋漓,靡艳欲滴。
我低低喘出声:“刚刚没爽够,要不你接棒?”
萧逸眼眶通红地瞪着我,似要滴血,可能是因为愤怒,也可能是因为痛苦,他终于开口:“那我们算什么?”
“我们到底算什么?”
他第一次声嘶力竭地对我吼。
力竭之后,眼泪无声,一滴一滴落在我的面颊上。我第一次知道,20岁的男子,流出的泪也能名为苍老。
我给不出答案,只能搂紧了他的背,双腿疯狂缠上他的腰。声音里含着一块蜜糖,被高温融成了糖丝,然后化成呼出口的热气,在萧逸耳边一遍遍引诱。
“别问我,操我。”
他的性器抵上我的腿心,又硬又烫,叫嚣着想要释放,我颤抖着双手解开他的裤子,又主动将自己小小的穴口掰开,指尖沾满湿滑体液,沿着窄小的缝隙上下刮蹭,牵连起无数道透明银丝。
我抬腰,努力让萧逸看得更清楚,穴口依旧是浅粉色,湿漉漉的透着盈盈水光,而内里穴肉已被玩得嫣红,色泽靡艳,随着手指的搅弄在他眼前翻涌出一道道多情的媚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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