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也不能怪萧逸过分纵欲,毕竟我们相聚的时光太过短暂。一年一次,一次一夜,听上去倒有点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意思。这点儿时间顶多算个开胃小菜,哪里解得了他的渴。
“别走——”萧逸摸着摸着,又凑过来亲我,“今天我们都做缩头乌龟,在房间里呆一整天好不好?就像从前,只属于我们的一整天。”
我真是怕极了他说从前,一如我怕极了自己心软。每次心软,我都会问自己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舍不得萧逸?
是?不是?究竟是不是?
昨夜也是如此,我深知内心深处的答案会要了我的命。
“你电话静音,但是快被打爆了。”我瞥了眼萧逸放在床边的手机,“想好借口了吗?”
“她知道。”
“嗯?”
“我们在一起之前就有过协议,关于你。”
这个说法倒挺有意思,我挑眉:“说来听听?”
“很简单,只要与你有关的事情,她都不会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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