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反应过来,你就是故意的,你见不得自己不要的东西被别人当个宝。第二年你回来,说参加百年校庆,结束之后我送你回酒店,你在停车场里问我,能不能跟我回家。可我们哪里还有家呢?”

        “第三年,也就是今年,你又想干什么?你应该看过新闻了,我已经订婚了,婚期也快决定了。”

        过去的种种恶行被萧逸一一揭露,我丝毫不觉得可耻:“是啊,你戴着的订婚戒指还是我当年的设计,不谢谢我吗?”

        “我是该谢谢你,给我搭建了一场虚幻的美梦,再给了我一点摸得着的奢望。”萧逸哂笑一声,嘲讽道,“你明明最清楚这个戒指应该戴在谁的手指上,谁才是最适合它的。可你只给我留下来这个东西,唯一与你有关的东西。你送我的礼物,我不能做主吗?”

        “你这么在意这个戒指?吃醋吗?那我告诉你,我的结婚戒指依旧会是这个样式,而且会比现在这对更漂亮更昂贵。”

        我并非吃醋,只是觉得他很可怜。像一个小男孩在雨中哀哀地哭,可能是迷路,也可能是被抛弃,但他倔强地避开路人的伞,来证明自己并非走投无路。

        “萧逸,为什么不肯放过自己呢?”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忘记你,那就不会每次都玩这套藕断丝连的把戏。”

        他一针见血,我装傻充愣,干脆起床梳洗,幸好有先见之明,在行李箱里准备了长袖衬衫和曳地长裙。

        出门前我问萧逸要不要一起喝咖啡,他气鼓鼓地非要抱着我的枕头赖在床上,我只能独自下楼。刚在咖啡厅里落座就看见他女朋友走过来,我暗自庆幸,不是被捉奸在床,那种尴尬场面我实在懒得应付。

        二人干脆拼桌,她率先开口:“你究竟回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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