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酒窝干涸了,她突然在我面前,茫然落泪。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回来了?”
足够心碎的请求,我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片刻前她还那么真诚地厌恶着我,我还是比较习惯真诚。
“为什么呢?”我呷了口咖啡,“这里是我的祖国,你让我永久禁入,总得有个理由吧。”
她双手交叠,认真道来:“你可能不知道,我和萧逸在一起的第一年,过了三次生日。第一次我的,第二次他的,12月他又过了一次生日。我问为什么,他解释太忙,忘记自己生日派对已经办过了,我不信,也不敢细问。后来我才知道,12月的生日,是你的。”
“第二年我问他是不是还要过三次生日,他干脆把自己的生日派对延后,挪到了你那天。11月23日拖到12月中旬,你知道那天晚上大家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吗?又是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吗?”
“那是我和萧逸第一次吵架。他说你一个人在美国,你是不过生日的,也没有人想起来给你送祝福,你太孤单了。他想让属于你的这一天热闹一点,起码心里热闹一点。”
她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将过往不敢言的不满彻彻底底地倾倒出来:“你们既恶心又残忍,小心翼翼欲盖弥彰,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们相爱。你们以为自己的爱情感天动地吗?所有人都要为你们的故事流泪吗?”
我想起某个遥远的深夜,萧逸承诺过会陪我过以后的每次生日。我以为离开后便不作数了,原来他还记得。但凡有一个人记得,那一天便不至于太过冷清。
“你心里热闹了吗?”她望我,眼泪直直落进咖啡里,“你现在才知道,是不是很感动啊?是不是恨不得立马跑回套房抱着他,跟他说,会留在他身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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